蕭窈其實沒想過同他說這些,一開口,卻絮絮叨叨好幾句。
試圖理智些、大氣些,可說著說著依舊無法徹底釋懷,慢吞吞道:「歸結底,你們才是一邊的,不偏袒我也是理之中。」
沒了他當靠枕,伏在書案上,病懨懨地等醫師。
崔循想了想專程把自己過去問話的祖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