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懼怕王瀅,只是對素未謀面的王旖有所顧慮。
翠微寬道:「今次秦淮宴是謝氏做東,便是再怎麼囂張,想來也不會鬧出多大的事端,拂謝家面。」
蕭窈心中覺著未必,但多思無用,屆時也只能見招拆招了。
秦淮宴為期三日,最先遞到蕭窈這裡的請帖,是頭一夜觀燈、賞荷的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