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飲盡杯中殘酒,在那老媼領命離開前,冷不丁開口道:「我觀三公子這些時日兩地奔波,既要忙於學宮事務,又得為此番籌備謝氏秦淮宴勞,兼數職,已恨不得一人掰兩份用了……怎得如今又添一樁差使?」
「若嫌笛聲單調,偌大一個謝氏,總不會湊不出個樂師才對。」
誰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