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再怎麼克己復禮,終歸不是斷絕,蕭窈再一次吻上來時,他僵了下,沒再躲避。
與上回在馬車中短暫的親吻不同,此番格外熱切,不再僅限於相。他嘗到了脂的味道,以及香香的、靈巧的舌尖。
恍若烈火燎原,理智所剩無幾。
曾經旖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