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里仿佛帶著些微譏諷,卻又好似考慮得極為周到。
杯中茶湯清澈,小葉舒展,氤氳出淺淡的香氣。
崔循神只僵了一瞬,隨後緩緩道:「我娶公主。的事該我料理,縱有偏袒,亦只有回護的道理。」
他徹底挑破了這層窗紙。
相較於崔翁的震驚與憤怒,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