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春日裡惱人的風,攜著花香拂過,吹鬢髮,卻又絕不肯為誰停駐。
縱然是說過的話、應允的承諾,也約束不了。
崔循這樣克制守禮的人,是不該晾著君王,在祈年殿外盯著一位公主看的。
可他並沒能移開目。依舊看著蕭窈,緩緩道:「臣有事宜告知,不知公主可否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