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循端坐在書案後,朱服分明是妍麗的,他卻依舊如冰雪堆就的玉人,清清冷冷。
將斟好的一盞茶放到面前。
蕭窈與他相對而坐,看了眼約冒著熱汽的茶,並沒接。
夏日只飲涼茶,瓜果也只吃井水浸過的,很會沾熱食。也實在不能理解,為什麼這樣炎熱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