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安一進門,還沒等開口就已經直跪下,又俯磕了個頭。
蕭窈難得沒他起來,皺眉道:「雖說父皇是主君,可你既跟在我邊,就是我的人,不該將那些事告訴任何人。」
「此事實非奴才所願。」六安伏在地上,聲音悶悶的,著幾分委屈,「是聖上先覺察到不對,召了奴才過去問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