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,但麻煩。」崔循答。
像是回絕,卻又未曾徹底把話說死,仍留了一線希。
蕭窈下意識追問:「為何?」
「學宮本就規矩森嚴,約束繁多,他們自小驕奢逸慣了,若是再彈,難免適得其反。」崔循道,「何況此舉並非謝暉一人促,牽涉其中者多不勝數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