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莞爾:「多謝。」
「是我該謝你才對。」謝昭不聲地看著,徐徐道,「秦淮宴後,盈初講了你為我解圍之事,我便一直想著應當正經謝你,只可惜未曾尋到合適的機會……」
前回蕭窈生辰,雖見了一面,但有晏游在側作陪,有些話不便多言。隨後又被崔循截去,擱置下來,直至今日才終於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