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托腮聽著,目落在崔循指尖,看他指法。
崔循的手生得很好,修長有力,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撥弄琴弦時著漫不經心的意味,閒庭信步似的,全然不似那般生。
看得出神,崔循卻只當又覺著無趣,覆上微的琴弦,沉默片刻後道:「此曲本就不易彈,你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