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空位, 自顧自地落鉤。
崔欒也沒急著開口, 落座後端著盞茶悠閒品著, 目落在湖面的浮漂上, 仿佛當真是來看自家父親釣魚的。
父子倆相對沉默良久,最後還是崔翁淡淡瞥了他一眼, 先開口道:「你這些時日想必已經與琢玉聊過了。」
「是。」崔欒嘆了口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