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氏那時傷心不已,便令人鎖了書房。
還是後來漸漸緩過來,才吩咐僕役每旬灑掃,免得壞了那些珍貴藏品。
崔循卻是從來都當自己這位父親已經死了,再沒踏過書房半步,就連時曾經隨他學的字跡,後來也有意無意漸漸改了。
陸氏看在眼中,雖未多問過什麼,但也知道崔循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