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欺人太甚,」磨了磨牙,冷聲道,「這樣的手段們都用得出來,當真是半點面都不要了。」
蕭窈喝了口酒:「姑母不用為我生氣不平。」
說著,纖細的手指在額上比劃了下,慢吞吞道:「王瀅這裡傷得厲害。縱是家財萬貫,能請來天下名醫,也不可能恢復如初。」
自桓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