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一個明晃晃的直鉤。
不加掩飾,坦坦。
若是拿這樣的鉤去釣魚,便是在河邊坐到天荒地老,竹簍里恐怕也不會多添一條魚。
而崔循從不會對哪個人俯首帖耳,言聽計從。若不然,崔翁也不會被氣得摔了心的那套茶,從驚怒逐漸到嘆息不止。
但蕭窈就是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