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在學宮,他曾見過晏游背蕭窈回來。
那時昏昏睡,裳還沾染著殘存的酒氣,有氣無力伏在晏游肩上,儼然一副全然信賴的姿態。
而今換作自己來,才知道這樣輕盈、,像是一團雲。
蕭窈想的卻是另一樁事。指尖輕輕了他的臉頰,翻舊帳道:「上巳那夜,我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