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指尖按在書案上長長攤開的禮單上,帶著些微疑看對面跽坐的崔循, 沒開口,只等他道明來意。
崔循輕咳了聲:「晚間便到京都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蕭窈點點頭,沒明白這樣顯而易見的事怎麼就值得他親自來說了,那麼多僕役又不是吃乾飯的。
崔循又問:「抵京後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