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翁似是有了醉意,叩著案幾笑道:「對酒當歌,對酒當歌啊!」
時下推崇率直任誕之風,縱酒狂歌,披髮起舞,皆是再尋常不過的事。重帝不以為忤,亦笑道:「眾卿不必拘謹。」
蕭窈不知不覺中多飲了兩盞酒,扶額聽著傳來的詩歌賦聲,促狹道:「師姐你說,那些學子還寫得出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