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此時聽不進這些大道理。
「你,」攥著崔循的手逐漸收,修剪得宜的指甲在他腕上留下印子,蕭窈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沒惡語相向,只重複道,「你做了什麼?」
崔循沉默片刻,開口道:「我令人去了他的答卷。」
管越溪為此自責不已,殊不知,自己從一開始就未曾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