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只瞥了眼,柏月已然知識趣退下,並未通報打擾。
趿著履,輕手輕腳地進了室。哪知才繞過屏風,便四目相對,被他看了正著。
崔循無奈:「夜間風寒,怎麼就這樣過來了?」
「睡不著,」蕭窈踱至書案前,「便想著來看看你在做什麼。」
崔循及發涼的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