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循著寬袍廣袖的青衫,長而立,袂隨風。
臂彎間掛著月白的披風,正是前不久裁製,出門時嫌累贅,未曾聽翠微之意帶上的那件。
蕭窈腳步微頓,向他走去:「你怎麼來了?」
「恰巧有公務來學宮。聽婢提及,你今日騎馬出門,便順道帶了裳過來。」崔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