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垂眼道:「我明白。」
沒了刨究底的勁頭。畢竟就算問清了又如何
,難不要為了那麼些年前一樁舊事過不去?
更何況,這與崔循並沒什麼干係。
他那時只怕還被崔翁帶在邊,打著磨子的名頭垂釣、念書,過著日復一日的無趣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