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窈的面白了又紅,掩在袖下的手攥起,勉強笑道:「沒有這樣的道理。若我與他之間需得如此才能維繫,也太沒趣了。」
再說不出什麼俏皮話,也沒如往常那般在祈年殿多留,只得尋了個藉口告退。
才出祈年殿沒多久,倒是迎面遇著一人。
蕭窈走得急,險些直愣愣地撞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