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些,唯恐驚擾。
但猶豫再三,還是提醒道:「這時辰,學生們的試卷應當已經答完,你當真不去看嗎?」
崔循道:「堯祭酒德高重,由他在,出不了什麼紕。」
蕭窈自然清楚這個道理,不過是對著崔循似風輕雲淡又似凝重的態度,本能地想找些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