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循作一僵,攥著腳踝的手收了些。
蕭窈自顧自笑道:「但若是只會這般笨手笨腳服侍人,卻人喜歡不起來……」
話音未落,便覺肩上一重,仰面倒在了綿的錦被上。
崔循欺上前,單膝跪於床榻邊沿,抵在間。羽似的眼睫垂下,聲音平靜卻又有些啞:「殿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