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管坐著就是,不必起。」蕭窈攔下他,瞥了眼那竹簡,不由笑道,「這是元日祭禮的章程?」
蕭霽道:「正是。」
雖未正式昭告天下,但立儲的詔書已然擬定,如今這份章程也是依著從前儲君的待遇擬定的。
蕭窈端詳著蕭霽看似平靜的面容,從中窺見些許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