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斐心中湧現的幾分悵然被這話沖淡許多,蔥白的手指在嫣紅的上輕點了下,調侃道:「怎麼這樣甜?難怪能將人哄得暈頭轉向,唯命是從。」
蕭窈聽出意有所指,輕咳了聲,笑而不語。
說話間,馬車已在學宮外停下。
因年節的緣故,大半學子皆已回自家團聚過節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