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崔循發話,分量自是不同,便是再怎麼不願,也只能應下。
因飲酒的緣故,崔毅臉泛紅,眼瞳也不似平日那般清明,仿佛已經被酒氣浸,毫不避諱地看著面前的崔循。
崔循神寡淡道:「這等事終究要講究緣分二字。既如此,若執意強求,豈非傷了福澤?」
崔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