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便又親,有些兇,像是想要將融骨之中,不可分。
待到蕭窈實在吃不住,這才依依不捨退開。
「其實當真沒什麼,」蕭窈倚在崔循肩上,待呼吸平緩下來,又試著開解他,「養幾日,我便又活蹦跳的了。」
自小胡鬧慣了,並不懼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