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循對此應該心知肚明才對。
但他還是患得患失,仿佛只要鬆懈些,就悄無聲息紅杏出牆了似的。
崔循矢口否認:「我並無此意。」
蕭窈將信將疑,只是一時間並沒想明白崔循究竟在想什麼,便在他角親了下,算是揭過此事。
轉而聊起「陳恕」。
「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