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縱是陳恕也不會料到, 李叟為了救自己的孫兒對晏游下手,卻又在手前, 抹去了刃上的毒。
興許是不忍,又興許是愧疚使然。
說到底,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心狠手辣的賊匪,而是個為子孫牽腸掛肚的可憐人。
坦了大半輩子,沒能從一而終,卻也沒壞得罪無可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