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放心不下。
哪怕明知道有崔循接手,還是稍有起便親自過來。
崔循瞥了眼他虛浮的腳步,言簡意賅道:「坐。」
晏游看過壁上懸掛的輿圖,極輕地舒了口氣,低聲道:「先前是我疏忽,以致湘州危急,合該領罰……」
崔循未答,只是從那疊信箋中出一張,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