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循並沒逃避,也不顧部眾勸阻,頂著張面無的臉親手收斂了那些。
唯有慕傖這樣親近的人,才知他並不似面上那般鎮定,此後許久再無一夜安眠,被愧疚與懊悔所纏繞,噩夢不休。
的確沒人能夠生來算無策。
不能,晏游不能,就連崔循自己也不能。
曾經花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