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,最后只留下昕。
給周聿深喂了點水,看著他的時候,眼淚忍不住滾落下來。
那雙含淚的眼,格外的人。
周聿深看了一眼,正開口,昕突然就撲上去,將腦袋在他的口,聽著他的心跳,說:“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過來的嗎?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?醫生說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