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深這會臉上一點表都沒有,目冰冷漠然,這是他生氣到極致的樣子。
眼里再無任何人。
說的話,每一個字都是刀子,能把人扎的流河。
可以把一個人的尊嚴,徹徹底底的踩在腳下,踩到碎。
不過熙已經習慣了,在他面前,從來就毫無自尊。在他眼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