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陷死一般的沉寂,沒有一點聲音,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輕重不一。
半晌,周聿深輕笑一聲,冷淡的說:“我是多此一問,如果你真在乎肚子里的孩子,你就不會那麼乖覺的躺在這里。”
之前都能想盡辦法逃跑,現在怎麼就不能呢。
是因為真的不再喜歡,所以對肚子里的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