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平緩,聽不出任何緒。
可這兩個字從他里說出來,卻像唐僧念箍咒一樣,一下扼住了沈熙的脖子。心頭了一下,恍惚間,都要懷疑,他是不是又記起什麼了。
陸時韞沒有讓開,仍平和的問:“怎麼了?”
周聿深靠著門框,笑了一下,說:“我的漫畫書不見了,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