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個和煦的午後,我老實的坐在屋門前的椅子上,上圍著幾張大大的報紙,別人家我不知道,但是我家,染發的東西還是齊全的,包括我戴著的染發耳罩,
那都是理發店裡專業的。
二舅在我的後用牙刷不停的攪拌著發膏,裡還輕聲的代著,“四寶,過了百就把頭發剪剪,你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