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聲音很大,在空曠曠的容師裡似乎可以起陣陣的回音,但是媽媽毫沒有停頓的作,很認真的把佟倩倩的頭舉高,然後眉頭微蹙的打量著下頜以裡斷開的缺口。
真的不想說,此刻佟倩倩的那顆腦袋,在媽媽的手裡就像是一顆任意擺弄的球……
我看不出媽媽的恐懼,只是這畫面與我來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