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收拾好,當晚我就上山了。
說什麼也沒讓二舅跟來,他被碑仙兒傷了後不好,抵抗力很差,最得養一個冬天,再說,我其實更想一個人,表面沒事,可我自己知道,心裡的瘡痍,需要時間慢慢的去舐。
北方平房取暖主要靠火炕,舅老爺一走,這房子便顯得四風,冷冰冰的毫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