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葆四,怎麼走這麼急啊,你哥的婚宴你不參加了啊。”
我收拾著行李袋看著二舅媽輕笑,“我出山了嗎,有事主找我我不就得去麼,我哥那邊我都說完了,他說這個婚宴大舅媽說了要一切從簡,還要在院裡辦,也不搞啥儀式什麼的,
就是請大家吃點飯,我去不去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