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我不是害怕,只是覺得這場景,有些難以忍,太惡心了。
沒變,那張臉還是從土裡拉開的樣子,沒怎麼爛,就是這,怎麼還能蹭地呢,蹭的自己後紅呼呼的流一片。
“孫,孫姨?”
後腦勺的筋都開始麻了,我控制著讓自己冷靜,我姥姥不是說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