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葆妹兒,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坐回車裡,我一邊跟安九通著電話指尖一邊輕輕的挲著那個裝滿紙鶴的玻璃瓶,一千只,朝姐也就用了兩三天,我原以為折紙只是為了消遣,沒想到,卻是為了送我。
想起朝姐那天在醫院忽然低而出的《釵頭》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