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,我說不清楚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心緒,被傷害的那段時間裡我對我爸滿是憎恨,可是剛剛進來的一剎,我看到這個被在桌面上險些手背刺穿的男人心裡只剩不
忍。
骨子裡會在不停的提醒我,告訴我,那是我爸爸,哪怕和我往甚淺,哪怕他在我的長過程中並沒有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