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擔心龐旁,我也沒辦法去工作室待著,狀態就跟以前一樣,在家接電話,能不出去理就盡量不出去。
龐旁請了長假,每天就窩在臥室裡不,我幾次想醞釀著說點啥就開始掉眼淚,青紫是退了,但沒徹底恢複,現在看去,就是大片的黃,就跟那碘酒塗了滿臉似得,再加上有撓出的紅痂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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