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盛夏,可我白天還是喜歡在院子裡久坐,二舅媽勸了幾次勸不就對在圍牆裡面搭竹架子的許叔難念叨,“許大哥,我回去後你幫我多看著點我家葆四,你看在那坐著像紙人似得,
這不得出病啊,這麼曬下去不得中暑啊!”
我佯裝自己沒聽到,中暑?
我倒是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