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念俱灰?”
我輕聲的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轉臉則再次看向他,“指的,就是我要自殺嗎?”
他對著平靜下來的河面又稍顯無語,“誰讓你自殺了?”
說完,一副著自己要拿出足夠耐心的樣子面對我,“放下,就是自殺嗎?”
我沒應聲,他卻把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