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做的太絕了吧,我踉蹌的坐到地上,想著陸沛的話,找律師,是要立完囑下來陪我嗎?
看著畫面加快,陸沛回到我的臥室陪我,坐在床邊長久的看我,他一夜沒睡,想煙時就一個人夾著煙踱步到走廊。
壁燈開的幽暗,我看著他順著走廊失魂的走,獨自坐在側樓梯上一支接著一支的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