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天亮了我才多有了些睡意,思維是很輕松的,像是從某種混沌中完全出,對周遭的反應也很敏,這種反應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,我想到流的那些汗,抑或者,
那就是個淨化的過程。
沒睡多久就被鞭炮聲吵醒,睜眼下地就看到二舅媽正在廚房忙碌,鞭炮聲還在繼續,我不明白,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