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許自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,只能說,“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跟顧承澤好好的談一談。”
“現在我本不知道跟他說什麼好,看到他我只想罵他。”
秦定雅一臉的委屈。
許自知只能拉拉的手,“是看一看他為什麼忽然間這麼配合,放心,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,不管發生什麼事